柳師長怎么可能對這決定一點反對都沒有?
華夏剛剛安定下來,又來了這么一場,他們這些華人早就已經有人看出來不對提出過反對,可是沒有任何效用。
去年二月的事中,他也是參與的其中之一。
如果不是zl在中間調和,他們這些人怕是好多都得和夏建國他們一家同樣的下場,而不是現在站在這和夏黎談話。
一個人的力量,在整個國情之下實在是太渺茫了。
夏黎點點頭。
她能理解那位的身不由己。
畢竟她現在也是身不由己行列中的一員。
對方承擔的壓力肯定要比她多的多。
再次拒絕柳師長道:“還是不了,我覺得現在在南島這邊的生活還不錯,沒必要去趟那一趟渾水。
如果真的去了科研院,勾心斗角肯定少不了,說不定還會牽扯到其他爭斗當中。
到時候反而更加沒有時間去搞科研。
而且我聽那位那話的意思,也是想讓我先學勾踐臥薪嘗膽,等這時候好了再一舉勃發。
柳叔,你要是真想讓我安安心心的研究東西,就幫我照顧照顧我在東北的大哥一家吧。
我大嫂應該快生了,大家都平安,才能讓所有人都安心。”
夏黎這一席話句句都是大實話,已經把里子面子全都掰開說到底了。
即便柳師長想讓夏黎去首都,最大限度的發光發熱,也不得不承認夏黎說的這些話有道理。
不是所有地方的研究院都和他們船廠里的秘密研究院一樣單純,如今外面那些研究所里,多多少少都摻雜了一些各方勢力的滲透。
萬一真的碰到哪個特務,那才是真的連后悔都沒地方后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