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歷史上,這位的形式作風相當懷柔,智慧,卻除非氣得狠了,很少跟人硬碰硬。
柳師長見夏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手指摸索著已經起了毛邊的軍服邊角,繼續意有所指的道:“總里這次不僅辭拒絕了米國人,還十分憤怒的訓斥了想要將雷空“引薦”給米國人的那些人。
他說,個人站在領導地位,不心虛,不平易近人,自以為了不起,什么都懂,只要有這種思想并且在作風中表現出來,就很危險了。
人總是容易看到人家的短處,看到自己的長處,應該反過來多看人家的長處,多看自己的短處,這樣不僅能使自己進步,也能幫助別人進步。
要得到人家的尊重,首先要尊重人家。”
夏黎:……這位總里多多少少是有點諷刺人的能力在身上的。
估計那些人被這么嘲諷了一頓,氣也得氣個夠嗆。
柳師長與夏黎的視線四目相對,嘴角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安撫的道:“總里沒問雷空是誰,但讓我幫忙給雷空捎個信兒。
莽莽神州,已倒之狂瀾待挽,茫茫華夏,中流之砥柱伊誰?弱冠請纓,聞雞起舞,吾甚望國人之勿負是期也。
今天的現實是不夠完美的,但是美滿的現實需要我們大家共同去創造。
如今并不安穩,加緊學習,抓住中心,寧精勿雜,寧專勿多。
讓你放下心來去研究,他會為你擋住一切來自國際上外部力量的騷擾。”
“總里真的這么說!?”
最先沒忍住發問的不是夏家父女,也不是陸定遠,反而是平時并不怎么參與他們政治話題的黎秀麗。
她一臉驚喜的看著柳師長,眼中含淚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