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誰會在殺魚、放魚,上面布滿魚血,魚鱗還有水漬的案板上不停的抓啊抓啊抓?難不成還能覺得那年嬌嬌又臟兮兮的手感好嗎?
那女孩晃動老太太的手,就更有意思了,搖一兩下停一下,搖一兩下停一下。
與其說她是一會兒著急,一會兒不著急,更像是她這個搖動的舉動本身就有一定的規律。
這幾人的舉動,立刻讓夏黎頓時想起六大隊后山地上的芒果核。
再看那賣魚的姑娘。
雖然嘴上一直在那罵罵咧咧,可她視線卻一直不著痕跡的在老太太和小姑娘的手上來回飄。
時不時的還要氣憤的拍幾下桌子,用殺魚刀拍幾下魚,將魚血在案板上勾畫出古怪的痕跡。
夏黎:……
這幾個人要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她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這么巧的事都能讓她碰上,她都有點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故意來找她釣魚的了。
夏黎現在已經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幾個人有問題了。
就是不知道一直沒抓這對母女,是不是上面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那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這對母女和賣魚女的關系?
這人到底是能抓、還是不能抓?
夏黎舔了舔嘴唇,拎著手里的肉,裝作沒事人一樣離開肉聯場賣肉的這間屋子。
一出門視線就在人群中亂瞟,最終定格在在電線桿子下面抽煙的兩個男人身上。
這兩個男人雖然穿的破破爛爛,就和許多南島的普通二流子一樣。
但夏黎在軍隊混了這么長時間,哪怕對方將自己的行為方式隱藏的再好,是不是當兵的,她也一眼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