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慕課進媳婦兒,無語了。
這小丫頭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官兒迷?
“那差別可大了去了。
咱們南島兵團如今響當當,從咱們這邊調出去的兵臉上都有光。
尖兵部隊的兵去了別的兵團,上面的人也會更重視一些,前途自然比其他人好。
這些彎彎繞繞等你在部隊內部工作時間長了,就會知道這其中關竅。
我也是聽我們家老慕說的。”
說著,她有些納悶的道:“以前研究大樓那邊研制戰船,就放在研究大樓前面的大院里。
之前也沒看見研究大樓那邊有研制戰船的消息啊?這怎么就突然冒出來一個饕餮號?”
說著,她視線落在夏黎臉上,壓低聲音,小聲詢問道:“你不是之前還研究出來過汽車,和研究大樓那邊的關系走的挺近的,有點啥內部消息不?
研究饕餮浩那人長啥樣啊?是像大家謠傳的那樣,二十多歲的模樣,長得既英俊又瀟灑,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嗎?”
夏黎:……
實不相瞞,研究者就長成你眼前這人的模樣。
陳真真的胡編亂造瞎臆想,再一次以另外一種形式對她進行二次攻擊,夏黎莫名覺得有點心塞。
可她因為怕泄露身份,連唾手可及的平反機會都錯過了,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被套話?
不說把嘴閉的和蚌殼一樣嚴實,怎么也得咬得和王八一樣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