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隊的人有些遲疑,一直跟在大隊長身旁的小青年躲在大隊長身后,抻著脖子喊道:“我們要是把武器放下,那豈不是一點還擊之力都沒有了,你們要是突然襲擊我們怎么辦?”
陸定遠薄唇緊抿,還想繼續債券。
坐在坦克里的夏黎翻了個白眼,拍了拍陸定遠的手,把對方手里的槍奪了過來。
她干脆裝都不裝了,直接冒頭,用槍指著眾人,冷聲道:“等我把武器放下,把雙手舉起來!”
“噼里、啪啦、哐啦!”
村民們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哪被槍指著過?
手里的武器紛紛落到地上,一個個的雙手立即舉起來,一臉驚恐的看向夏黎。
心里暗道一聲糟糕,本想著靠著人多勢眾可以把他們圍了,卻沒想到對方手里居然還有槍!
大家雖然舉起手來,卻一直在眉來眼去,想要再想辦法把這倆人抓住。
他們就是普通人,表現的也太過于明顯,陸定遠和夏黎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他們想要干什么?
陸定遠深吸一口氣,狠狠的閉了閉眼。
完全不想和夏黎爭執“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用槍指著老百姓,就她這么干,足夠回去記大過”這種現在掰扯也掰扯不明白的話題。
手腳麻利的跳下坦克,從衣服兜里抽出自己的軍官證,走到大隊長兩步開外,遞出去給對方看。
“我們正在執行特殊任務,希望你們可以保密。”
大晚上把坦克開出來,還能解釋為接到命令,讓他們趁夜把坦克送出島外。
可要是真傳出來什么,部隊的坦克被十幾個晚上出來溜達的老百姓給圍了的傳,部隊的臉還要不要了?
大隊長身為大隊里為數不多的知識分子,到底還是認識些字的。
他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靠著那并不怎么強盛的月光,瞇著眼睛,借著陸定遠的手,仔細看了下陸定遠的軍官證,覺得和他們大隊里大成的軍官證差不多,這才微微放下點心來。
說著,把白天給自己開的去縣里的介紹信掏出來遞給陸定遠看。
“同志,是我們誤會了,我們還以為是壞人,這才會過來追。
我是旁邊六大隊的大隊長,也不是什么壞人,你別和我們計較。”
陸定遠皺眉,示意他們可以放松,不用再舉著手了,這才詢問道:“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林子里來做什么?”
六大隊長不敢隱瞞,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的果林里丟了許多水果,我們今天晚上過來是來抓賊的。
前段時間一大隊不是抓出特務來了嗎?我們也擔心這個也是,才組織的人過來。”
陸定遠眉頭緊皺,細細的聽了他們所說的經過,并沒有第一時間下定論。
而是道:“如果對方真的有問題,你們這種行為就會極其危險,下回有問題直接去找部隊或者是派出所。
這件事情你們暫且放一放,我會和部隊反映,派幾個人過來查看。”
眾人自然沒有什么不答應的,紛紛點頭應是。
陸定遠催促著眾人趕緊回去后,這才再一次回到車里。
等到了車里,二人再一次啟程,陸定遠頓時覺得有些煩躁。
剛才想說的話,現在到底要不要繼續接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