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是因為并不知道避孕措施,但這就不用和小夏一個大姑娘說了。
夏黎透過慕課進家的窗戶看向正襟危坐,正在照相的彭建業。
“不過我看他眼神挺堅定的,并不像是只為了生活。”
被生活壓垮的人眼睛里都沒有光,而彭建業別管其他方面怎么樣,眼神卻十分堅定,一看就也是個有信念感的人。
而且能為了當年的一句諾,哪怕吃再多苦也要踐行的人,應該也壞不到哪兒去。
白嫂子也回頭看向屋子里的人,輕嘆道:“如果不想保家衛國,他大概也堅持不了這么長時間,轉業回到地方的話,估計家里對他的鉗制也會少一些。
有人上戰場是為了保家衛國,也有人是為了糊口,追根究底都是因為咱們太窮了。
但不管為什么,能上戰場的就是好戰士。”
夏黎點了點頭,“確實,論跡不論心。”
無論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保家衛國。即便是為了錢,但他照照片的時候眼中的堅毅不作假,也沒有人能磨滅他們努力這么久的功績。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家飯都吃不起了,居然還舍得過來拍成本價四五毛的照片,突然好舍得啊。”
白嫂子:……
明明剛才還在感嘆家國大義,現在突然插了一句現實生活問題,這孩子怎么這么會破壞氣氛呢?
夏黎蹲在慕課進家門口,看著一個個進去拍照的人,有她認識的,也有她不認識的。
心情調節的差不多,就和陸定遠換班照相。
這一晚上,他們兩個一共照了三千張照片,結束的時候都已經到了大半夜。
夏黎對著那些來排號卻沒排上,依舊留下來看熱鬧的人道:“明天中午十二點到一點咱們繼續。
現在在這兒的可以過來取一下號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