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聽他們吵架干等也挺無聊的,夏黎頓時來了八卦興趣,“他們家什么情況?我聽那意思,好像并不是那女的關心那男的上不上戰場,更關心家里孩子沒辦法養?
他倆不是兩口子嗎?咋把話說的那么絕?”
要是真是這樣而不是氣話,這種婚就結得挺無語的。
不能說是結婚,只能說是搭伙過日子。
已婚人是白嫂子和已婚人是王嫂子,聽到夏黎這話,全都轉頭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好笑。
白嫂子伸手摸了摸夏黎的腦袋,感嘆的道:“我們小夏還沒結婚呢,等你以后結婚了就懂了。
兩口子吵架話趕話,什么難聽的都能說出來。
等你以后結婚,吵架的時候可得注意點,不然這話說出來得多傷人?
氣消了肯定得后悔。”
王嫂子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確實,兩口子吵架不能把話說絕了,不然以后再吵起來這都是舊賬。
到時候關系肯定越吵越差。”
夏黎對這種勸導有些不太在乎。
畢竟跟她吵架,能超過十輪的不多,根本不會讓她走到絕境惡語傷人。
讓人生氣又不傷感情的話那么多,何必挑狠的來?沒看她爸每天就活得挺快樂的嗎?
再說可以動手,絮絮叨叨的說什么?兩位嫂子的勸諫根本就不適用于她身上。
王嫂子跟著附和,結果一抬頭,就見到夏黎不是自己蹲在這兒,后邊還站著一個。
她這話明明教的是夏黎,結果夏黎臉上的表情不以為意,后面那人反而聽得認真。
白嫂子頓時就被逗笑了,“小陸這是在想以后怎么和媳婦吵架呢?
我看小夏聽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冒,你這聽的可是真認真。
這是想結婚了?”
夏黎聞,回頭看向陸定遠,目光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