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每次出門都這樣,她估計都不愛出門了。
下回還是自己出來逛,不帶這些礙事的人。
借著“皮膚壓制”,他們這一行穿軍裝的人往前走,倒是沒有人阻攔,普通老百姓紛紛給他們讓道。
大概是沒見過軍隊真的和委員會的人起爭執,百姓們看向他們的目光甚至有幾分驚奇。
夏黎走到前排,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路邊坐落著一座十分破舊的矮土房,上面“甘云縣小學校”的木牌子掉在地上,被人踩的七零八落。
而學校門口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中年男人,滿臉悲憤的坐在地上,一條腿以詭異的角度翻折,還全都是血,可他卻依舊張著雙臂,死死的護著身后十幾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少女。
一車的人下來,大概已經和那些拿著棍子的人起過一次爭執。
地上趴了好幾個穿得流里流氣的年輕人,還有幾個少年被衣車的軍人雙手反剪,死死的摁在地上。
其中一個被死死牽制在地上的少年,見到他們居然還有增援,本就猙獰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如鬼似魔。
視線死死的盯著夏黎一行人,聲音不甘的咬牙切齒威脅道:“你們最好趕緊給我放了!不然我讓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在場的人根本沒人理會他。
夏黎在末世的時候見過太多人受傷,對于判斷傷勢這種能力早已變成熟練工種。
走到中年男人不遠處,稍微掃了一眼,就判定道:“這腿估計上醫院也不好接。”
怕是廢了。
后半句話沒說出來,可在場大多數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陸定遠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面上卻未表現出來,只沉聲道:“先送醫院吧。”
他們沒辦法在這兒停留太長時間,也不可能把人帶著走。
只希望這人進了醫院,委員會那邊的人看在他瘸了一條腿的份上,不要再找他麻煩。
可被壓著的那名少年,卻并不想把這件事這么輕而易舉的揭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