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把他們全都抓獲,送去當地派出所,卻不耽誤夏黎覺得比起外國人來劫持軍車而,華夏自己人來搗亂更惡心。
王政委覺得自己怎么說的不對,頓時閉嘴。
一眾人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走進招待所。
這間招待所離當地軍區不到2公里,時不時的就有軍隊的人巡視,就算那些人再猖狂,也不敢跑到這里來搗亂。
眾人把心放下了一半,倒是沒有之前氣氛那么緊繃。
夏黎看著窩在墻角,吃著餅子,喝著粥的毒販,語氣跟小混混挑釁似的陰陽怪氣道:“你還能吃的下呢?這要是換成我,我可吃不下。
今天你們那輛車都快讓人炸翻了,差一點你就死了。
你猜猜,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打到油箱上,直接把你弄死嗎?
我真的懷疑你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到現在為止還能自欺欺人的覺得他們是來救你?”
夏黎一向覺得自己是手上有數的人,尤其是在拿起武器的時候。
可用炸彈直接炸車,哪怕是她也不能保證不手抖把油箱直接炸爆,不小心干掉車里所有人。
這明晃晃的就是刺殺,可眼前這毒販卻堅信那些人是來救他的。
或許真的是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傻子,只看愿不愿意相信。
毒販聽到夏黎這話,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繼續吃著手里的東西,只不過他拿著盛粥鐵盆的手握得死緊,甚至有輕微的顫抖。
這要是換做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他這細微的變化。
可這一屋子的人全都是軍隊里的精銳,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他這為了隱藏自己的緊張,盡量克制情緒外露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