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沉穩有力,瞬間就安撫了在場眾人有些躁動的情緒。
誰都沒想到他們這次平平無奇的一次任務,卻在中途被人掉了包,讓整個任務的危險程度急劇增多。
運送一個邊緣人物和運送一個窮兇極惡的毒販小頭目,危險程度怎么會一樣?
要知道,之前押送那三個毒販離開,他們兵團怕中途出現危險,可是整整派了兩個排的人。
在場的人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這么說著,陸定遠也干脆蹲到夏黎旁邊,皺著眉頭,一雙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毒販,沉聲問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結合這毒販這幾頓都拒絕吃飯,以及他們第一天住宿,當天晚上那場莫名其妙的大火,陸定遠怎么能猜不出來這件事兒有毒販自己的參與?
如果他不知情,早就被發現了。
不大的房間內站了十幾個人,幾乎把這間屋子擠得滿滿當當。
哪怕剛才出去和人槍戰的人身上有傷,此時也沒有人有心情包扎傷口。
實在是他們看管的人中途被調換,這種事情太過于聳人聽聞,幾乎從來沒發生過。
毒販依舊保持著五花大綁,被夏黎扔在墻上落下來后歪倒在地的姿勢。
他掀起眼皮,露出毫無感情的一雙眼睛,懶懶散散的看了一眼陸定遠。
“我的最終目的地是首都,你們只要把我安全送到首都就好,其余的不用問。”
這上位者命令下位者且理所應當的態度實在太猖狂,在場的人都被他這模樣給氣得夠嗆。
一直看人的郭寶清沒忍住,對著毒販咬牙切齒的道:“我們的任務并不是保護你!押送你去首都的是另外一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