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種另類戀愛腦,他的白月光就是他的命,四舍五入,說不定在她還能高效科研產出的時候,他能把她當成命。
想到這里,夏黎自己都打了一個寒顫。
這么惡心巴拉又恐怖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塞進她的腦子里,對她進行精神污染的?
肯定是因為她被王政委這說法給惡心壞了,才會產生那么不正常的腦回路,必須盡快遠離。
想了想,十分耿直的道:“只要上面有任務,換成別人,他也一樣會這樣保護。
你在這兒放風吧,我進去守著,省著那套黑面袋子的人跑了。”
反應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套黑面袋子的人”是誰的王政委:……
那人被五花大綁,這里還是二樓,他就算想跑要怎么跑?
不過他也聽出來了,夏黎并不想和他聊這個,干脆點點頭。
十分善解人意的道:“你進去吧,如果有個風吹草動,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夏黎:“好。”
在這種押送的環境下,黑面罩一直處于被監控的狀態,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權。
夏黎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了。
看到歪在床上,胳膊綁著透著血的繃帶,被綁的瓷實,一副有些氣弱模樣的男人,又掃了一眼放在柜子上的干糧,夏黎心里有點納悶。
已經好幾頓沒吃飯了,這人是想把自己餓死嗎?
夏黎在床對面找了個凳子坐下,隨意的往墻上一歪靠,懶懶散散的看向黑面罩。
“我今天坐在本應該你坐的位置上,差點被那些人一槍爆頭。
我的反應速度在部隊里數一數二,如果今天你坐在那個位置上,估計已經死了。
那些人是沖著你來的吧?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黑面罩男人緊閉雙眼,一個字兒也不多說,一個多余的動作也沒有,連呼吸都十分平緩,主打的就是不給夏黎任何反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