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陸定遠一個同情的表情,嘆息著道:“兄弟,腳下的泡都是自己走的,追不上的媳婦兒也都是自己作的。
怪不了別人。”
陸定遠:……
要不是他們現在正在執行任務,他非得把這人扯出去比試一場。
讓他好好知道什么才叫“腳下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挨的那頓錘都是自己作的”。
幾人短暫的在招待所里休整了一番,臨走之前郭寶清又給黑面罩送了一回飯。
黑面罩依舊偏開頭,一副拒不合作,想要絕食的模樣。
郭寶清勸了兩句,黑面罩依舊不吃,他也就沒再勸了。
眾人上車再次啟程。
原本計劃是八天之內回去,但昨晚的突發事件顯然耽誤了一段時間,眾人為了趕上行程,都加快了車速。
坐車上的位置依舊和出來的時候一樣。
夏黎坐在中車二排,左邊是陸定遠,右面是趙強。
路上太無聊,她靠在后椅背上昏昏欲睡,很快就去見了周公。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夏黎耳朵微微一動。
她突然聽到一道不太正常的破風聲,整個人頓時精神了。
身體反射性的速度極快,抬起雙手,壓著身旁一左一右兩人的后腦勺,自己帶著倆人往下按。
不光是他聽到那不正常的破空聲,她一左一右的陸定遠和趙強在子彈迫近的時候,也同樣聽到了子彈的破空聲。
倆人在感覺不對的第一時間,就伸手去壓夏黎的腦袋。
“嘩啦啦啦啦!”
被擊碎的玻璃如雪片一般傾瀉而下,崩得到處都是。
三人就跟“按頭桃園三結義”一樣,因為都使了大力,腦袋幾乎搶地,差點兒沒直接栽進前靠背和后座椅中間的縫隙里。
因為都猝不及防,把身體壓到自己預料之外的低度,三人險些肌肉拉傷。
陸定遠、夏黎、趙強:……
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有的時候吧,可能被保護的人身手也好,并同樣帶著保護同伴的心,也并非是一件什么好事。
狙擊槍失敗之后,噼里啪啦的響聲,此起彼伏的從附近的高處響起。
整條街上空無一人,顯然對方早就有了埋伏。
陸定遠這一車的人心頓時往下一沉。
尤其是知道夏黎身份的陸定遠和趙強,臉色更是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