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被踢到可以震動到爆炸的程度,這暖水壺不可能在原地。
不信的話,你可以再拿幾個暖水壺試一試,原地爆炸了這些暖水壺算我的,不爆算你們的。”
陳真真從小就不是個能受委屈的人,當即把錢和票往柜臺上一拍。
對夏黎道:“同志,不用你的,我有!”
說著,他看向售貨員和管理人員,高聲道:“現在就給我拿五個暖水壺做實驗!如果要是爆炸,這六個水壺我都賠!
如果不爆,這六個暖水壺就你們自己解決,而且你們必須給我道歉!”
售貨員哪敢拿自己三個月的工資,和這兩個小祖宗做實驗?
一臉憋屈的不再吱聲。
管理人員也是個會看人的人。
見夏黎那泰然自若絲毫不退縮的模樣,就知道她可能是真的有些本事的,說不定真懂這些。
這年頭雖然大方向不太好,但一般人對知識分子還是很崇拜的。
當即連忙圓場道:“也許真的是我們這邊失誤,對不起啊,是我們誤會了。
小姑娘燙傷了,還是先用水沖一沖,不行的話趕緊去醫院。
這要是把傷口拖嚴重了,可就不好了!”
說著,他趕緊使眼神讓人帶著陳真真去水房。
陳真真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氣不過,但到底腿上的燙傷有點疼,沒再繼續跟他們在這里挺著,跟著人一起去了水房。
管理人員看向夏黎,“同志你也跟著一起去嗎?”
夏黎:“不了,先給我拿三面鏡子吧。”
說著她把錢和票遞給管理人員,沒有絲毫的拖沓和多管閑事的意思。
管理人員:……
他怎么有種錯覺,這小姑娘來幫忙,是因為想要快點買上鏡子呢?
夏黎買完鏡子,看了一眼表,就帶著夏大寶直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