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在海上終于不再受欺負了!愛民,你在天有靈看見了嗎?華夏站起來了啊!”
……
院子外傳來一陣陣興奮、雀躍的叫喊聲,愈演愈烈。
這些十分興奮的叫喊聲當中,逐漸摻雜了許多人的哭喊聲。
那是在海上戰場上失去親人家屬撕心裂肺的哭嚎,伴隨著對逝者深深的懷念。
這切膚之痛的悲傷聲好像會傳染一樣,讓這些曾經受過列強壓迫,失去過親人,失去過戰友的人感同身受,逐漸愈演愈烈。
此起彼伏的感謝主席,感謝祖國強大,感謝科研人員的聲音絡繹不絕。
且逐漸震耳欲聾。
夏建國站起身,身形含有些微的顫抖。
身為父親,他在閨女長大之后,就沒和她做過太親密的舉動。
可這一次,他走到桌子旁,拉起歪著腦袋看向院外看熱鬧的閨女手腕,將人拽著走出院子。
夏黎剛才見到外面有人喊,就想出來看熱鬧。
可又覺得“雷空”就是她自己,看別人贊揚她的熱鬧,有些怪怪的,這才沒出門。
現在被自家親爹拽出去,看到院子外的景象,頓時一難盡的咧了咧嘴。
南島并不是什么繁華的城市,荒地一大片,蓋家屬院兒的時候自然不會在乎土地價格問題把家屬院蓋的摳摳搜搜,院子里的道路十分寬廣,能并排走四輛車。
兩排房子之間寬闊的大路上,到處都是滿臉興奮,勾肩搭背,互相亂拍胳膊后背的軍人。
無論是一向大男子主義包袱集中的慕課進,還是每天喜歡找夏黎茬的趙海寧,甚至是自詡沉穩的白團長,全都因大喇叭播出來的消息激動不已,開心的像個孩子。
年輕的軍嫂們互相相擁在一起,年老一些的,互相挎著胳膊,不停的往下拉胳膊,神情中難掩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