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離開書房后,就看到喜兒手里拿著一個搟面杖,在已經蘇醒了的趙海寧面前來回晃悠。
鼻梁塌陷,滿臉是血的趙海寧看著喜兒手里那小兒胳膊粗的搟面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夏黎看著眼前這和諧的畫面,心里不禁感嘆了一句:真慫!
二人看到夏黎出來,視線全都轉了過去。
趙海寧血呼拉的臉上頓時猙獰。
知道自己打不過夏黎,他也不再動手,而是咬牙切齒的問出埋藏在心底半年多的疑惑。
“夏黎,婚姻是你情我愿的事兒,既然你不同意,咱們兩家解約就是了。
你為什么要舉報我們家?”
夏黎想著柳師長他們一會兒說不定還要怎么忽悠這大號媽寶男呢,她現在最好別給自己找麻煩。
相當耿直的道:“我沒舉報你們家。”
拿了她有緣無份的前未來婆婆那么多錢,她都不好意思主動親自去舉報。
趙海寧臉上的表情瞬間更加猙獰,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嘶吼:“到了這種地步,你還在狡辯!?
如果不是你給上面的名單,我們家怎么會受牽連!
夏黎!你可真該死!!!”
趙海寧渾身蓬勃的殺氣并不作假。
夏黎毫不懷疑,如果對方打得過她,是真的想把她往死里打。
但秉持著暫時性順毛擼的原則,夏黎十分善良的決定挑好聽的說。
夏黎:“我沒舉報過任何人,只是在別人審查的時候照實說了之前的詳情而已。
他問我我爸之前接觸了誰,我難道還能不如實說?
退一步我不如實說,漏下你們家,你是覺得其他人都是傻子,查不到你們頭上?
早知道我就故意遮掩一下,強行隱瞞你們家的事兒好了。
到時候人家自己查出來我包庇的人,估計你現在站在我面前活蹦亂跳瞎得瑟的機會都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