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后來才知道,這小丫頭是從小被培養長大,在領導出行之時陪在身邊,能徒手碎大石的女保鏢。
以夏黎對趙海寧的了解,他肯定打不過紅喜。更別提他現在已經半殘了。
喜兒聽到夏黎這話,立刻收起驚訝的情緒,笑嘻嘻的道:“放心吧!在你和我叔爺談完之前,我肯定不會讓他們過去搗亂!”
夏建國:……
慕課進:……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么猛嗎?說好的溫柔如水呢?果然還是他媳婦兒好!
夏黎看向瞅著她滿臉嫌棄的慕課進,回以同等的嫌棄。
“人都送過來了,你怎么還不走呢?”
慕課進差點沒讓夏黎氣死,“幫你忙還這狗脾氣!好心當成驢肝肺!”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黎來的時候,柳師長正好在書房。
父女倆一臉嚴肅的進了書房,簡單的把事情和柳師長說了一聲。
夏黎食指敲著桌面,皺著眉頭道:“別的都沒事兒,我怕他把我爸媽在這兒的事兒捅出去。
萬一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本應該下放的人,現在好好在軍區大院里待著。
現在瞅著趙海寧恨她恨得牙癢癢,有機會能往死里弄她,斷然不會將這件事輕易結果。
其實她有些不太能理解,為什么趙海寧會出現在南島。
按理來說,南島這邊已然隱藏了她爸媽的身份,應該不會把這種炸彈帶回來才對。
除非是他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無論他們的交易如何,讓她把爸媽送回去是不可能送回去的,這本就是她與上面的交易條件之一。
既然現在趙海寧看到人的事實不能更改,剩下的就只能交給柳師長他們了。
柳師長聽了前因后果,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