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伊人不在,看到的只是上方白花花的天花板。
感受到被褥上莫名其妙的濕滑,陸定遠表情瞬間僵硬。
猛地坐起身,微微低頭單手捂住眼睛,咬牙切齒了半天,最終只吐出來一個字:“艸!”
這下連自己都騙不了自己,他真的喜歡上了那個該死的混球!
陸母對兒子一大清早起來,不是先洗漱下樓吃飯,而是先洗床單一臉的莫名其妙。
回到房間無語的對自家老公道:“床單都是新換的,這怎么才睡幾天就要換?
咱們家兒子什么時候這么有潔癖了?”
他們當兵的不都是說在泥里滾就在泥里滾嗎?什么時候這么愛干凈了?
陸父聽到陸母說看到自家兒子一大清早在院子里繃著一張臉洗完被單,晾被單,臉上的表情突然有幾分古怪。
之后無奈又好笑的搖搖頭,“孩子長大了,總要有自己的小心思。
你不用給他介紹對象了,總歸他自己挑的才更喜歡。”
陸母覺得自家丈夫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他們家兒子前幾天還沒這么奇奇怪怪,哪能就這么一兩天就長出小心思了?
不過還是答應道:“行。”
另一邊,同一大院陳家。
程雪,大年初一第一天就收到了新年第一條喜訊。
“雪雪,你別忘了大年十六過來上班!”
程雪手里拿著電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嘴角不自覺上揚,眼里全是輕蔑又志得意滿的野心。
聲音一如往日的溫柔恬淡:“好,我會準時去的。”
電話那頭輕快的聲音,再次響起,甚至還帶上了幾分雀躍:“話說回來,你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協和去年年底定的不再擴招心理方面的醫生,本來沒有名額,結果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上面突然就落下一個心理醫生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