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楠是你發小吧?”
夏黎:……
總感覺這個開頭,是自己被隔空坑害的原因。
“他怎么了?”
柳師長臉上的兩箱辣椒一個一難盡,語氣難以喻得道:“聽說他去東北以后養了一只軍犬,是只漂亮的黑背。
但他覺得軍犬不夠威風,就拿紅油漆參發蠟給狗做了個發型,脖子上還系了一條綠飄帶。
我想著你們都是同一個大院出來的,關系還那么好,思維總歸有點共通性吧?”
夏黎:……
夏黎板著一張臉,滿臉寫著拒絕,斬釘截鐵的道:“不,絕對沒有!”
風評絕對不要受發小坑害!
這話柳師長根本不信。
之前他就覺得夏黎難帶,和老戰友吐槽了一回手底下的兵難帶,結果戰友比他吐槽的欲望還強烈,噼里啪啦的就把李慶楠的事兒全都說了。
就去了兩個月,恨不得能把東北兵團給鬧得雞飛狗跳。
兩人一起義憤填膺的吐槽了半天,最后一核對,這倆刺兒頭出自一個大院,從小就玩在一起,關系還特別好。
倆人好奇又找人問了他們大院其他孩子怎么樣,就聽到了從小跟夏黎他們倆玩的好的另外兩個奇葩。
一個年紀輕輕嫁給了五十多歲的革委會高層,天天往死里坑以前坑害她的人,另外一個人五城三街都已經打出了名號,是個知名的小混混,街道辦官小一點的都得對他點頭哈腰。
那沒事兒了,可能他們大院里出來的孩子都那樣。
有些心累的對夏黎擺了擺手,“你去弄吧,動靜別太大。
船廠那邊我不能派人駐守,你行事小心一些。”
夏黎完全不想在這個能讓她尷尬到腳摳地的地方多待,果斷答應:“那我先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