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孩子在家里待著確實挺吵的。
不過照陸定遠之前說的那些話的意思,她白天好像也不能在家窩著。
靠!失算了,早知道要天天訓練,她就不想著進部隊了!不過要是讓她她搞政治,她好像也不是那塊料。
糟心,現在啃老的難度級別都這么高了嗎?
陸定遠看著陸定遠看著興致勃勃的想著,夏大寶過來把孩子塞進學校,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心情更加沉重幾分。
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告訴她,夏大寶現在的狀態可能不太適合進學校。
只能應和著道:“部隊有學校,等孩子過來你可以再慢慢考慮。”
夏黎一想,說的也是,現在想那么多都沒用,她自己都沒進部隊呢,更何況是夏大寶?
舉起桌子上的酒杯,“來!這次多謝你出手幫忙,我在這里先干為敬!”
陸定遠不太理解,為什么夏黎每次敬酒都能敬出來打架的氣勢?
想起之前那一桌子老技工被她一個人喝到桌子底下的模樣,連忙拒絕道。
“下午還要訓練,中午我就不喝了。”
陸定遠連番拒絕了夏黎那股以感謝的名義,要把他喝到桌子底下的氣勢,這才被堪堪放過。
夏黎心里有些失望,不喝酒,怎么“都在酒里頭”?
嘖,看來得想別的詞兒感謝了。
兩人吃完這頓飯便分開。
夏黎閑來無事,繼續回去給南島第一大隊寫未來計劃。
這天傍晚,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陳溫婉從學校回來,隨手將脖子上的紗巾掛到門口的衣架上,視線冷冷淡淡的落在正在埋案寫東西的夏黎身上。
“今天隔壁村的又有三個人被抓走了,說是特務,但我瞅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