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禮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看向夏黎,聲音冷硬的道:“這一切只是你的猜測,從未投身于應用,也不知道在應用當中會有多少未知的不可操作性。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能真正把實驗成果應用到實際中去,這才是一個科研人應該有的最基本素質。”
說完,看也不多看夏黎一眼,轉頭看向方師長:“我還是覺得內部人員更加信得過。
且文凱的發動機已經在許多車輛上試驗過,性能穩定,耗能少,完全可以投入生產。
至于這位夏同志提出來的想法,雖然有一部分可以開拓大家的想象力,可終歸無法令人信服。
能不能做出來都是不可定數,更遑論投入生產。
柳師長,我奉勸您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免得之后失望更大。
不是內部的人,終究不可信。”
夏黎:(皿#)!
陸定遠皺眉,本來想嗆周慶禮這倚老賣老的幾句,可猛地感覺事情不對勁兒。
一個箭步以極快的速度往夏黎那邊沖過去,一把按住了夏黎反扣住桌子下方要往外掀的手。
壓低聲音道:“冷靜!他是科研大校,打了人這事就不好收場了。
要是你實在氣不過,可以在他最擅長的方面用技術碾壓他,卻不能對他動手。”
高等級的科研人員雖然有些被下放,但沒被下放的個個都被嚴密保護起來。
真要是動手了,絕對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揭過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