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山君積累至今,全部家底都遠遠比不上?
有這么珍貴?
“老夫這次只是盡些微薄之力而已,像那三重攻殺法陣,隨便一位擅長陣法一道的源境強者,花費些手段代價,應當都可以布置出來。”
“老夫出力不多,但卻得到了那般好處,甚至可能還是一次天大的機緣,老夫已經受之有愧了,又哪來顏面,再去收取小友給的報酬?”雨山君笑著說道。
蘇巡一笑,也不再強求。
“劍一小友,煩勞回去之后替我給北冥先生帶句話,就說此次贈與卷軸之恩,我雨山畢竟銘記在心,今后北冥先生,或是小友你有所差遣,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雨山君鄭重道。
“行。”蘇巡點頭。
雨山君朝蘇巡微微拱手,隨后便懷揣著激動的心,離去了。
蘇巡則是在古藍河域內逛了一圈,發現自己不管如何查探,都無法再感應到那重封禁法陣,包括初始界存在后,這才通道那時空潮汐中開辟的特殊通道,回到了初始界內。
“師尊。”
蘇巡又來到了北冥宮主的面前。
“那雨山君,走了?”北冥宮主問道。
“是。”蘇巡點頭,“來之前他已經立下誓,不會將此次修復封禁法陣過程中看到的任何東西,對外透露半句。”
“另外,他還讓我給師尊你帶句話……”
蘇巡將雨山君的話,原原本本轉述了一遍。
北冥宮主聞,卻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在意。
“師尊,按照雨山君所說,你給他的那幅卷軸,價值似乎非常高?”蘇巡試著問道。
“當然,那可是我從‘界外之地’最深處帶回來的,真要論價值……怕是足以在祖河宇宙內引起一片腥風血雨了。”北冥宮主輕笑著,“我也是看他挺誠懇的,而且他在陣法一道上,也確實有幾分天賦。”
“將這卷軸給他,也算為你多賺幾分人情,今后他若對那幅卷軸真有一定領悟,那將來也能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蘇巡恍然。
他的師尊,一直待在初始界內,都不曾去界外露過面,也不爭不搶的,根本不會在乎雨山君的人情。
而現在他給出的人情,顯然也是為自己在考慮的。
“師尊,你剛剛說,那卷軸,是從‘界外之地’最深處帶回來的?”蘇巡神色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