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三軍主不再多,應聲后便離去了。
梵安界主的這道意識化身,也漸漸消散。
那平靜的天地里,梵安界主依舊光著腳,坐在田野間的小路上。
“劍一……”
梵安界主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
作為整個古藍河域當代最強存在,梵安界主本身也頗為古怪,各種各樣手段也都知曉一些。
像因果推演方面,梵安界主也有一些造詣。
可剛剛在軍內大比上看到蘇巡,他也仔細推演了一番,然而從蘇巡身上,他沒有推演出半點有用的東西。
蘇巡的因果,就仿佛一團迷霧,他根本沒法揣摩絲毫。
再結合蘇巡展露出來的實力與手段……
“這劍一的來歷,必然非同一般!”
“他今后所卷起的風浪,恐怕也將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對待這樣的人物,我梵安大世界,決不能與之交惡,但也不能沾染上太大的因果。”梵安界主暗道。
所以,即便蘇巡展露出來的天賦,恐怖至極,還遠在傲雪之上。
可梵安界主,也并未讓梵安宮出面,邀請蘇巡加入。
一旦蘇巡加入梵安宮,那就將成為梵安大世界的核心成員,等于梵安大世界與蘇巡綁在同一條船上,如此一來,一旦蘇巡今后卷起的風浪太大,那他梵安大世界必然受到波及。
而將道師令贈與蘇巡,那就算是純粹的一份情誼了。
蘇巡不曾加入梵安宮,不算梵安大世界的核心成員,那今后惹出的風浪再大,跟梵安大世界也無關。
而蘇巡接下了道師令,承了這份情,那蘇巡今后若成為頂尖強者,他梵安大世界無形中也會跟著受益。
不管怎樣,對梵安大世界都只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茫茫祖河,強者無數,我梵安大世界,得左右逢源,盡可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風險,同時還得在夾縫中,盡可能增添一些因果,獲取更多利益,如此才能偏安一隅,長盛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