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總比上一次要好。”凌淵劍祖也笑著點頭，“那一次，實在太倉促了，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忽然爆發決戰了。”

“如果沒那么倉促，給我們有一些準備時間，我們絕不會敗的那么慘，死那么多人的。”

他們都在彼此寬慰。

“說到十萬年前第一次伐天之戰……”

大悲客則是略微沉吟，旋即卻有些低沉道：“那一戰，之所以會那般匆促就爆發決戰，也是由我，在幕后引導的。”

這話一出，這方秘境空間瞬間凝滯了下來。

空氣，變得無比寒冷。

氣氛，也變得完全不同了。

伐天盟眾人，都紛紛朝大悲客，看了過來。

……

察覺到周邊眾人異樣的目光，大悲客也并未感到意外。

十萬年前那一戰，伐天盟之所以敗的那么慘，的確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我也是在十萬年前，才知曉掌控天道的那位，到底想做什么。”

“當我察覺到時，他已經就快要完成了。”

“我沒得選擇。”

大悲客看著眼前眾人，“所以，在知曉伐天盟開始行伐天之舉時，我便立即通過一些手段，引導了那次決戰爆發。”

“而那一戰，伐天盟雖然敗了，但也給掌控天道的那位造成了很大影響，他做的那件事，也不得不停歇、擱置下來。”

“這才有了現在，第二次伐天之戰的機會。”

這話，眾人也聽明白了。

十萬年前伐天之戰雖敗，但也正因為那一戰讓天道不得不停下了手中動作，才給他們爭取到了如今的機會。

否則……初始界，或許早在十萬年前，就已經淪為煉獄了。

“那這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