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閣主則連解釋道:“天君府外,心君以一己之力橫掃各方勢力、族群無數強者,那心靈攻擊手段令所有人為之驚嘆,我等自然不能再直接稱呼心君你的名諱。”
“可心君還只是永恒境,無法用道祖的尊號,所以當時在場的一些強者商議后,就有了劍一心君這一尊號。”
“是這樣?”蘇巡恍然,可看著寒山閣主的目光卻變得銳利起來。
“我記得,之前在天君府外,圍攻我的眾多強者里邊,也有你寒山閣主的一份力吧?”
簡單的一句話,卻瞬間令寒山閣主冷汗直流。
而一旁的白朝,見寒山閣主面對蘇巡這般驚恐的模樣,也已經完全沒有想要挑戰蘇巡的勇氣。
……
“劍,劍一心君……”
寒山閣主此刻一臉忐忑、惶恐。
天君府外,他的的確確是圍殺蘇巡的一員,且不僅僅只是有圍殺的意圖,而是實實在在出手了的。
當然最后結果是被蘇巡一人橫掃。
而如今在界外之地再遇到,蘇巡若要秋后算賬,是絕對有可能的。
以蘇巡的實力,要殺他,估計動動手指就可以。
“你們當初圍殺我,也只是為了搶奪規則神果,罷了……”
蘇巡并未出手,只是略微看了白朝一眼,便直接離去了。
見此,寒山閣主才如釋重負般的松了口氣,隨后他便拿出了一枚枚傳訊令符來。
“諸位,我遇到劍一心君了,他并未對我出手。”
隨著寒山閣主的傳訊,很快初始界的諸多勢力、族群們都紛紛接到了消息。
這些勢力、族群的強者,這幾年都很忐忑。
都擔心蘇巡事后會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