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兩個瘋子!”
暴雨王嘲諷道:“那血烏魔主實力如此強橫,即便我們五個聯手,短時間內恐怕都奈何不了他,就憑你們兩個人,僅僅三成把握,就敢去殺他?”
“別忘了,一旦你們手段沒能得逞,那血烏魔主回過神來,完全可以輕松殺死你二人的,到時候,我們可不會救你們兩個。”
他們五人雖然聯手一同在這血幽秘境內闖蕩,但彼此關系可并非十分要好的。
真到了生死關頭,五人當然是各顧各的。
“就算我們失敗了,也用不著你救,當然,若是得逞了,殺了那血烏魔主,那他手中的血幽晶核,跟你們也沒什么關系。”蘇巡說道。
“你們殺了再說。”暴雨王嗤笑。
帝昂跟白瓊領主,則并未吭聲。
其實他們也覺得,這個時候趕緊依靠帝昂的保命手段逃離這片區域才是上策。
舍不得那200滴祖河之水,不逃,反而冒著很大風險去殺血烏魔主?
那血烏魔主豈是這么容易能被他們殺死的?
蘇巡跟東虛侯,明顯已經打定了主意。
“東虛侯,我該如何助你?”蘇巡問道。
“我將你收入攜帶的獨立空間,之后我會動用秘術,以最快速度朝血烏魔主靠近過去,當我讓你從獨立空間出來時,你便最大程度對他直接施展靈魂攻擊就行了。”
東虛侯鄭重道:“只要你的靈魂攻擊,能給他造成一定的影響阻礙,讓他反應稍微便緩,我就有殺他的可能!”
“好。”蘇巡答應下來。
東虛侯一揮手,將蘇巡收入了攜帶的獨立空間內,隨后他直接調轉身形。
“秘術……暗之潮!”
仿佛化身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