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異數?”蘇巡卻皺眉,“怎么樣才算是異數,難道就因為我的血脈?”
“應當不只這么簡單。”蒼云國主一笑,“當然,你若想知道具體原因,可以去血天大陸的祖地瞧瞧,據我所知,那里,是這方放逐世界誕生的眾多血脈覺醒者的根源之地,在那里,你或許可以找到想要的答案。”
“祖地么?”蘇巡點頭。
祖地,他去過,也知曉那地方對他極其重要,只是當初他實力太弱,根本沒資格踏足祖地最中央的那座神秘島嶼。
但現在,他或許有那個資格了。
“等過幾日,我便去血天大陸一趟。”蘇巡暗道。
“對了,那個摘星樓的小子,要不要見見?”蒼云國主忽然道。
“你是說那位齊幽殿下?”蘇巡眉頭一掀。
“摘星樓,在初始界內,可是一方無比古老且強橫的勢力,名氣大的很,不過摘星樓的人并不擅長正面拼殺,他們擅長的是推演因果。”
“可千萬別小看他們,對因果的推演,若是達到極高層次后,他們不僅可以用來消災、避禍,還可以用來算計別人,甚至一算一個準。”
“所以,初始界的各方族群、勢力,對摘星樓的人,都非常忌諱,很少敢去主動招惹的,因為一旦你招惹了摘星樓的人,那就保不準什么時候,就會落入對方早就準備好的陷阱當中去了。”蒼云國主道。
“這摘星樓,這么可怕?”蘇巡一驚。
“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的多。”蒼云國主道,“此外,摘星樓規矩森嚴,里邊的人不以自身實力決定地位,而是按照他們推演因果的能力。”
“這個叫齊幽的,雖然年紀不大,可他之前一見到我,就將我的身份推測了個大概,這樣的能耐……他在摘星樓年輕一輩當中的地位,絕對不低!”
“如此身份地位,卻獨自一人來到這方放逐世界,身邊連個護道人都不帶,肯定別有目的。”
“哦?”蘇巡眉頭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