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內奸之中,有一個人的身份不簡單,乃是天劫盟大長老的兒子。”
“一百年都不過問,這可能嗎?”
“什么?”
“誰,這個人是誰?”
“別問了,早就死了。”
“可惜了,此人一定知道的很多,應該先問問的。”
“問了。”
“額……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那你特么倒是別插嘴啊。”
郝峰主尷尬的笑了笑,隨后伸了伸手,示意陳無憂繼續。
于是陳無憂將當初從何文軒這里打聽出來的消息,簡單的說了一下。
“中間人?”
“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可我怎么感覺聽起來,這個中間人更厲害一些呢?”
“雖然他們負責聯絡,但是……說不上來,但感覺怪怪的。”
郝峰主畢竟是峰主,還是很有敏銳性的,陳無憂同樣也感覺這些中間人不簡單。
“是不是感覺,他們才是占據主導地位的那一個?”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天劫盟,難道背后站著的,是這些中間人?”
“不確定,但這些中間人,絕對不簡單。”
“還有,破界宗和天界宗,也這么安靜嗎?”
“額……他們不是一直覺得是天劫盟做的嗎,沒懷疑我們,安靜不是正常嗎?”
如果是以前,陳無憂也覺得正常,可自從知道了天劫盟的行為之后,他感覺這個鍋,天劫盟不會背太久。
因為不管破界宗還是天界宗之內,都存在著內奸,一定會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
天劫盟或許并不在乎背不背鍋,但他們絕對沒有興趣,幫其他宗門背鍋。
陳無憂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后,郝峰主感覺陳無憂多少有些想多了。
“只是一百年,這個時間其實并不長。”
“天劫盟這邊沒有什么準備,或者說沒有聯系過內奸,也是正常的。”
“你有些想得太多了。”郝峰主笑著說道。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