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們兩個都不在太玄界,太玄界才會太平。”
“畢竟,他們的目標只是我和你而已。”
陳無憂的意思很簡單,太玄界沒有了他們兩個人,那王家也沒有必要在對太玄界做什么。
只不過這么做,唯一一個有危險的,就只剩下了陳無憂一人。
牧辭不管怎么說都是牧家大小姐,就算她的態度堅硬,王家也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樣。
所以這口氣,他們只能夠找到陳無憂,甚至,他們還可以利用陳無憂的安全,來逼迫牧辭就范。
“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了之后,敵人不僅僅只有一個王家,牧家那些想要促成聯姻的人,也會對你痛恨,甚至是會報復你。”牧辭問道。
“當然知道。”
“無所謂,反正我皮糙肉厚,讓他們盡管來就是了。”陳無憂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陳無憂,你的體質確實很特殊,我殺不了你,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就算到了太古仙域,體質也是不死不滅吧?”
“你難不成,還是仙帝級別的體質?”
“真以為自己肉身不滅?”牧辭氣憤的說道。
牧辭很清楚,陳無憂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她,可就算如此,她依然無法平復自己內心的憤怒。
難道自己這個師父,如今還需要被徒弟來保護?他這么做,就真的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嗎?
“師父,餓了嗎?”
“吃點再走?”陳無憂笑著問道。
聽到陳無憂的話,看見他臉上真摯的笑容,牧辭心中的憤怒頓時滅了一大半。
師父,餓了嗎?
這是陳無憂剛剛跟在牧辭身邊時,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因為牧辭的實力,她根本就不用吃飯,所以小時候的陳無憂總覺得師父會餓。
牧辭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苦笑一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