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在丹帝府,知道你身體情況的人可不少。”
突然,藥緣的一句話,讓眾人都是一愣,仔細一想,卻感覺非常有道理。
一個身體不好,甚至是命不久矣的丹帝,價值是會大打折扣的。
“對對對,藥緣說的對。”
“恐怕只有這樣,才會讓大家心有擔憂。”
“雖說丹帝的人情很有用,可一個快死的丹帝……”
況中堂說到這里,看了一眼藥逆命的表情,見到藥逆命并沒有什么表情變化,這才松了一口氣。
“如此看來,真的不用再期待會有人過來幫手了。”
“距離血屠大帝過來,還有多久?”列戰狂皺著眉頭問道。
“距離一年之期,只剩下七天了。”
“估計,如今血屠大帝帶著自己的血屠大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藥逆命淡淡的說道。
“七天?陳無憂能趕回來嗎?”
陳無憂?真的可以趕回來嗎?
“名劍州,太遠了,哎,也不能完全指望陳兄了。”
“實在不行……”
說到這里,眾人將目光都集中到了大黃身上。
大黃看了看藥逆命等人,呲牙一笑。
“去青樓不?”
青樓?
這都什么情況了,還想著上青樓呢?
大黃這一句話,讓藥逆命幾人都是徹底的無奈了。
現在是說上青樓的時候嗎?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
“你們好好想想,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憑你們幾個,打不打得過血屠大帝?”
“這自然是打不過。”
“很好,陳無憂如果趕不過來,你們是不是都得死?”
“嗯,必然會死。”
“那你們還在猶豫什么?”
“都要死了,還不享受享受?”
“難不成等死了之后在享受?”
“你們品品,是這個道理不?”
大黃的話,讓藥逆命幾個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是啊,陳無憂如果不回來,他們恐怕真的無法和血屠大帝抗衡。
到了那個時候,別說他們會死,丹帝城恐怕都將無人生還。
“在理,此話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