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什么毛病?這不一模一樣的話嗎?非得自己再說一遍?
“好!”
“別說我欺負你們,我給你們三次機會,你們隨意發揮。”
“你們但凡能夠碰到我一下,都算我輸。”
“但如果你們輸了,從今以后,你們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要以狗叫聲作為開頭,再以狗叫聲作為結尾。”
“敢嗎?”
什么?
狗叫?
堂堂大帝強者,與人交談之時,要先狗叫兩聲在說話?
可惡!
簡直是可惡!
“陳無憂,你是想死嗎?”聶鵬舉冷聲問道。
“原來,你也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啊。”陳無憂淡笑著說道。
嗯?
此話一出,聶鵬舉也是一愣,對啊,自己又不會輸,何必在意這賭局的懲罰是什么呢?
“好,我同意。”聶鵬舉冷聲說道。
“白癡。”
夜流云鄙夷的看了聶鵬舉一眼,隨后說道“陳無憂,這賭注并不公平。”
“你輸了也不過就是失去了一個古家女婿的身份,僅此而已。”
“不如,你也加上一個狗叫,如何?”
“哈哈哈,好,那就加上一個狗叫。”陳無憂毫不在意的說道。
“等等!”
“陳無憂,你想清楚了沒有?他們兩人一起出手,你必死無疑。”
“別胡鬧!”古天沅冷聲說道。
必死無疑?
陳無憂有些疑惑的看了古天沅一眼,難道說三長老并沒有將奉天皇朝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嗎?
怎么感覺,他好像對自己的實力有點誤解啊?
“三長老回來之后,沒跟你說過什么?”陳無憂好奇的問道。
“三長老?他跟我說什么?我這段時間,一直在修煉。”
古天沅同樣不是很理解陳無憂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怪。”
“沒事,死了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