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龍軒衣袍的解開,秦初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那就是秦龍軒的左胸都是白骨,白骨內才是血肉,心臟跳動的是觸目驚心。
“很多人族人跟本座一樣,雖然活著,但不是重傷,就是不方便在江湖上行走,一個兩個族人怎么能抗衡對方呢!”秦龍軒嘆了口氣。
秦初的心很痛,族人的痛苦,跟加在他身上沒區別,如果不是對手殘暴,他應該在父母身前長大,而不是當了十多年的孤兒。
“小少主不要難過,別人強加到我們身上的,我們都會打回來。”秦長老開口說道。
看著秦長老,秦初搖了搖頭,“前輩您臉上的傷疤?”
“也是那一戰的留下的,好在腦袋沒被砍開,毀容了倒好,混在天劍城,也沒有人能認出,也方便給執法長老找一些丹藥。”秦長老開口說道。
看著秦長老臉上的傷疤,秦初不覺得恐怖了,因為那是男人浴血奮戰的痕跡。
“很多事想說,卻不知道如何說起,你叫秦初?”秦龍軒看著秦初問道。
秦初拿出了自己掛在脖頸上的玉佩,“這上邊有個秦字,因為晚輩新生的時候,朝陽初升,所以那位救我的前輩,給我起了名字叫秦初。”
“這是我們秦家人的身份玉佩,每個人都有,但等級有不同,你的玉佩是血玉,屬于族長一脈,你說新生?這到底是什么回事?”看了秦初的玉佩一眼后,秦龍軒開口問道。
緩和了一下情緒,秦初就說了自己姑母當自己死了,將自己埋入石棺內,然后被人挖出來的經過。
秦龍軒仰頭大笑了一聲,“天不絕我秦家,那當再戰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