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葉榮錦輕輕摸了摸葉云哲腦袋,呼了口氣,笑道:“沒事,他們殺了鶴伯,我便去殺了他們。”
“讓大家今晚,好好休息,不得我令,誰都不得外出。”
“明天,是葉族的反擊!”
葉云哲聽到這話,狠狠點頭。
“今夜,我為鶴伯守靈。”
“嗯。”
大廳內,葉云哲離去。
不多時。
葉榮錦緩緩道:“出來吧。”
大廳外,一道身影,緩緩踏步而來。
正是楚傾城。
楚傾城一路隨著葉榮錦來到葉府,先前一幕幕,盡皆是看在眼中。
“你沒事吧?葉榮錦……”
楚傾城來到葉榮錦身邊,關切道。
她從未見過葉榮錦這般失態。
這是第一次!
葉榮錦笑了笑,看向棺槨,隨即道:“小時候,我記事起,鶴伯就在我們家,工錢少得可憐,那時候我還嫌棄他,嫌棄他老。”
“那時候我們家,還算有些積蓄,慢慢長大,積蓄耗光,仆人都遣散了,鶴伯就是賴著不走。”
“我還嫌他在我們家待著,多吃一口飯,討厭他的很。”
“可是慢慢長大了,我才知道,鶴伯的好,家里吃的不夠,他挖野草,偷偷地吃。”
“我和妹妹被打了,他會護著我們。”
“我當初被云家剝了琵琶骨,廢了經脈,鶴伯大半夜的哭著背著我,回到家里……”
“對外人而,他就是仆人,對我們一家來說,他更是家中輩分最高的長輩。”
“自從我發生了改變后,我更知道,他的付出,是旁人都不知道的。”
“于以前,于現在,都是我,虧欠他的更多。”
話到此處,楚傾城美眸帶著點點淚光。
“縱然我一生馳騁,但是,總歸,逃不過一個情字。”
“鶴伯是孤兒,一輩子沒有親人,我們就是他的親人,他無兒無女,一輩子都奉獻給了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