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長者,還是算了吧,你那方法只是寄托在木麒麟身上,實在太冒險了。”
明月又說道,“我好不容易把木麒麟攆回來,完成了陸沉第一步計劃,還是按陸沉的來吧。”
“陸沉又不是馭獸師,他連感應木麒麟的氣息都弱得要命,他的計劃怎么可能捉到木麒麟?”
桑長者搖搖頭,對陸沉的捕捉計劃,幾乎嗤之以鼻。
“桑長者,你跟陸沉打過賭的,你還是按照陸沉的來吧。”
明月勸道。
“這個……”
桑長者想起陸沉對他的態度,就算脾氣再好,也有點來火了,“那行,我不出手了,坐看你們夫婦怎么逮住木麒麟?”
說罷,桑長者又坐了下去,雖說看戲,卻是心不甘情不愿。
畢竟,追捕了幾個月的木麒麟,就在前方不遠處,不去嘗試捉,這心能安靜下來嗎?
而且,聽明月的語氣,那是對陸沉的計劃很有信心。
可他對陸沉沒任何信心啊!
但陸沉那小子把牛吹上了天,說什么七天之內,可以把木麒麟手到擒來,他能信嗎?
只不過,他的確跟陸沉打了賭,只要靜靜坐下來,就能等到好消息,否則沒有好消息,他就可以好好數落陸沉。
若他忍不住出手,真的破壞了陸沉的計劃,到時就不是他數落陸沉,而是沒臉面見陸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