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但不代表沒有,只是所剩極少而已。”
“比如,斷龍老祖就曾經跟九龍傳人交過手,似乎恩怨不大,九龍傳人沒有殺他。”
“但這不代表斷龍老祖會感激九龍傳人,說不準斷龍老祖嘴上不說什么,內心卻很恨九龍傳人呢。”
“至于你的麻煩,那跟恩怨無關,是跟九龍傳人的名氣有關。”
“只要有野心的武者,誰不想擊敗九龍傳人,從此名震仙域?”
“而你剛好是低階仙人,還是最低階的黃仙,絕對招黑體,令無數有野心的武者對你起覬覦之心。”
柳堂主說道。
“那好吧,我找個地方茍起來,不讓任何人找到我就是了。”
聽了柳堂主如此分析,陸沉臉色都黑了,只好如此無奈的說道。
“恐怕已經晚了,你被斷龍仙門的人盯上,等于被斷龍老祖盯上,你能茍到哪里去?”
柳堂主頓了頓,又說道,“整個仙域,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你安全的茍,那就是我們丹宗!”
“柳堂主,不是我不相信丹宗,但連那個斷水流都敢挑戰丹宗的權威,斷龍仙門一定有對抗丹宗的能力。”
陸沉搖搖頭,又順勢試探,“可能是斷龍老祖非常強大,給了斷水流的底氣,不然斷水流敢那么囂張,估計早跟狗似的慫下去了。”
“斷龍老祖……”
柳堂主提起這個人,就感到相當頭疼,因為斷龍老祖真的很強大。
據說,斷龍老祖又突破了,在諸多超級大能之中,已經沒什么人是斷龍老祖的對手了。
而且,斷龍老祖在通天仙路的勢力不弱,還受到仙域掌控者的賞識,丹宗想扳倒斷龍老祖絕非易事啊。
“所以,我要茍也是自己找地方茍,不能去丹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