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說道。
“連晉怎么能當海獸的臥底,他可是人族啊。”
萬炎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了陸沉這么說,還是驚訝不小。
“人族也有敗類好不好。”
陸沉搖搖頭,又說道,“我懷疑一個人,連晉有可能就是他。”
“誰?”
“寧峰!”
“東荒域的先烈宗第一弟子,后來加入了以前蒼王府的那個寧峰?”
“就是他。”
“可據說他在奔雷谷一戰,人就不見了,生死不明啊。”
“所以,我才懷疑是他,因為那次的獸潮登陸奔雷谷,就是他指引的。”
“我了個去,這么說這家伙直接投奔了海獸,真是壞透了。”
“這次來到玄天宗這么遠,他還悄悄跑出去,我猜他多半是向海獸通風報信,把這邊的情況透露給海獸。”
陸沉如此肯定,那是因為他對連晉的失蹤,產生一種危機預感。
本來,與玄天宗打交道已經很麻煩了,雙方若不是在克制,早就打起來了。
現在,還多了連晉來一發不尋常的失蹤,他能不往最壞的地方想去就有鬼了。
“海獸知道也沒用,它們在東部,我們在北部,難不成它們從東部跑到北部來,然后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萬炎又說道,“它們不能遠離禁海太遠,否則狀態會下降,任何我們宰割。”
“但是,玄天宗在中洲的極北之處,這里距離北部禁海不過一百萬里,海獸完全可以打過來。”
陸沉搖搖頭,又說道,“禁海四個海域是連通的,它們若想打過來,根本不用走內陸,直接繞到北部禁海,就可以直入玄天宗了。”
“老大,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不覺得海獸有上岸襲擊我們的動機。”
萬炎又說道,“這里幾乎集合了人族的所有精英,海獸上岸打我們,那得付出多大代價?海獸非要這么干,到底為了什么?”
“因為……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