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殞落的海獸王,全是它手下的精英,它已經肉疼得直打哆嗦,只是表面上裝出無所謂而已。
八爪獸潛伏禁海無數個萬年,也沒有參與上古之戰,族群的確興旺壯大,但它所部只是族群的一部分而已。
若它所部蒙受損失過大,等于削減了它的勢力,它不心疼就有鬼了。
“父親……”
紫煙獸還想說什么,卻被東海域主給打斷了,“那個多次欺負你的人族武者,是不是在這里?”
“他在,就在谷口那邊,他剛才殺了我們很多王了!”
紫煙獸舉起一條觸手,直指萬里海谷的盡頭,谷口城頭上的一位英氣少年。
“剛才殺了我們很多王!”
東海域主雙眼一睞,盯向了萬里之外,那位正在殺戮準獸王的英氣少年,不禁怒火升騰,“這小子……叫啥來著?”
“陸沉!”
紫煙獸憤怒的大吼一聲,吼聲激蕩出去,傳遍整個奔雷谷。
“陸沉?”
齊王一愣,忍不住轉過身去,眼神復雜看了遠方的陸沉一眼。
那一刻,也不止齊王回望,蒼王也立即望向了陸沉,還有駐守兩山的所有人族圣人,甚至連谷口城墻的所有天荒弟子都看向了陸沉。
無數聚集在陸沉的目光之中,有驚訝、有震驚、有憤怒,也有不可理喻,甚至連羨慕都有。
眾人萬萬沒想到,這一場大規模的獸潮,反常規走中洲南部淺海,還在奔雷谷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登陸,居然是奔陸沉而來的啊!
堂堂東海域主發起獸潮,居然不是為了殺戮所有人族,或者為了什么利益,而是僅僅是向陸沉報仇,真是叫人難以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