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王請息怒,冥子一時糊涂,說了不敬的語,還望渡王看在冥主的份上,不要跟冥子計較。”
陪同而來的那位真王慌了,生怕渡王忍不住動手,于是連忙躬身,替冥栗請罪。
“你們倆滾出本王的地盤,從此不準踏入冥河盡頭,否則別怪本王手下無情!”
渡王冷哼一聲,大手一揮,直接逐客。
“我等告退!”
那位真王說罷,便拉起冥栗往外面走。
“渡王,那個陸七和那女的都穿什么衣服?”
冥栗急了,又如此問道。
“他們穿名貴錦衣,富家子女模樣!”
渡王應了一句之后,便不再說話了。
“穿錦衣……”
那位真王一拍腦袋,如此說道,“冥子,剛才我們趕來的途中,就在山峰中段,我見到一男一女,好像也是身穿錦衣,正在下山。”
“你不早說?我怎么就沒看到?”
冥栗下意識就回了一句。
“咱們來得快,他們去得也快,但距離我們太遠,以你的修為還看不到他們。我也只是勉強看到他們的一點身影而已,何況我也只是匆匆一瞥,沒怎么在意,要不是渡王這么一說,我還沒想起來呢。”
那位真王說道。
“快,他們還沒走遠,咱們追!”
冥栗奔出洞穴,急沖沖的在山峰奔走,沿著冥河下流追去。
此時此刻,陸沉拉著靈媧已經走出了山峰,正按照來時的路徑,也往冥河下流奔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