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卻如此說道,堅決不斬那只青狻猊。
那可是半獸王啊,力量強大,一刀斬去,估計會被青狻猊的爪子給擋下來了。
而且,青狻猊又不是脆皮,那貨皮粗肉厚,不是說斬就斬得進去的。
這還不如斬冥栗,逼青狻猊護主減速,拖延時間。
只要再拖一會兒,他的目的地就到了,他的計劃也算是完成了。
冥栗有青狻猊相助,光憑他和大蛟是干不過人家的,還不如早點脫身離去。
等他突破圣人境,修出風骨,再回來虐待冥栗,那就跟玩似的了。
“追,快點追,陸沉再出刀,你不必理會,他的刀力也就那么多了,斬不死我,怕條毛啊。”
冥栗咬著牙,如此命令坐下的青狻猊,“你什么都不要管,直接把陸沉給老子截下來,只需要拖住他,他就死定了!”
冥栗倒是扛下了陸沉的幾次斬天,身上也多了一道刀傷,對陸沉忌憚之余,也又有喜悅之色。
終于試出了陸沉的刀力,他也把懸在半空的心塞回了肚子里。
陸沉是斬不死他,但還是將他斬傷,青狻猊護主心切,減降救主,幾次錯失了攔截陸沉的機會。
所以這一次,冥栗打算豁出去了,寧愿自己挨刀,也要青狻猊繼續追擊。
只有殺了陸沉,他才能把壓郁多時的悶氣給吐出來。
青狻猊收主人的死命令,但吼了一聲回應。
“斬天!”
就在青狻猊即將撲近來之際,陸沉的長刀出手了,一斬而下,仍然瞄準冥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