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廉指揮了。”
陸沉呵呵一笑,當即道謝。
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是成功把廉架給帶偏了,讓廉架滿腦子是三個月,而忘了向他要人的事。
等廉架走了之后,左學問陸沉:“你覺得廉架會不會成功?”
“院長覺得呢?”
陸沉反問。
“你問我,我問誰?”
左學翻了一個大白眼,又說道,“城主不出,整座烽火城的權力都落在魯網手上,而廖管家天天在魯網身邊呢,廉架跑過去請示此事,多半會挨罵,能成功就有鬼了。”
“我也知道廉指揮是白跑一趟,但他那么熱心,老想從我這里要人,我不跟他找點別的人怎么行?”
陸沉笑道。
“所以呢,我一直說你是個人精,果然沒錯。”
左學哈哈大笑,說道,“廉架那個笨蛋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被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呢。這次他要不到三個月的權限,都不好意思找咱去當副手了。”
“阿嚏……”
剛剛回到戰斗指揮部的廉架,突然感到鼻子一酸,猛的打了個大阿嚏,“我去,成為武者之后,我已經幾百年沒打過噴嚏了,一定是誰在背后說我壞話!”
廉架抹了抹鼻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臥槽,我不是向陸沉要人的嗎?我跑指揮部做什么?還要向總指揮大人提示啥玩意?我是不是吃飽了撐著?不對,我貌似被陸沉給帶偏了。”
廉架一陣懊悔,但懊悔也沒有用,他還是該干嘛干嘛,直入指揮部里面,找到了正在書房與廖管家密談的魯網。
“啥?”
“陸沉又想為他的軍團爭取時間修煉?”
“還要三個月這么多?”
聽完廉架的請示,魯網先是一愣,后是一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