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丹洲之主也不點破靈媧的身份,一不發回了個禮,就坐回去了。
然而,丹洲之主啥都不說,卻令現場引發一場地震。
“那個靈族女子既不是丹修,也不是超級真王,為什么堂堂丹皇要給她回禮?”
“你問我,我問誰?反正那靈族女子來頭不簡單就是了。”
“我看陸沉才是真正的不簡單,不然身邊怎么會有一個不簡單的靈族女子?”
“剛才我們都跪迎丹洲之主,但陸沉卻沒有,頗有大不敬的意思啊。”
“等著瞧吧,丹洲之主對丹道規定抓得很嚴,最痛恨下級不尊重上級,他肯定將陸沉問罪。”
“陸沉真是可悲,這丹都還沒開始斗,就被丹洲之主給收拾了。”
“嗯嗯嗯,即將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人群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議論,還有無數同情的目光瞥向了陸沉。
而伍休更是又驚又喜,更是期待著丹洲之主大發雷霆,然后將陸沉問罪。
最后,問成死罪,直接斬之!
“哎,大家跪,你咋不跪呢,人家是丹皇,高你一個等級。”
孔二也是愣了,一個勁的在陸沉身后低聲抱怨,“這下你完了,丹洲之主一定會治你不敬之罪,輕則巴掌,重則咔嚓,你還想斗丹,毛線就有得你斗。”
“我雖然不跪,但對他行了武者禮,嚴格來說,并沒有對他不敬!”
陸沉卻不是那么認為,并如此說道,“若他還是來找這茬,我大不了閃人就是了,這斗丹只好由你上場了。”
“哎,丹洲之主是半步真王,你跑得了么?”
孔二愁眉苦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