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底下那一千玉骨圣人,見到大蛟馱著陸沉跑了,紛紛追擊而去。
轉眼之間,城墻底下,只剩下一萬九千個紋骨圣人!
“陸沉還真把所有玉骨圣人引走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但是,一千個玉骨圣人啊,你陸沉扛得住嗎?”
左學嘆了一口氣,便不再想那么多了,轉身對狂熱軍團的戰士說道,“底下的獸人要進攻了,所有人迎戰!”
話剛落,就有上千個獸人突然躍了城頭。
而率先迎按這批獸人的不是左學,而是一輪箭雨!
傾刻間,就有不少獸人中箭受傷,至少有上百個跌落城下。
箭雨不間斷,一輪又一輪射來,那些實體真元箭像雨點射潑出去,仿佛不要錢似的。
那些獸人生怕繼續中箭,拼了命的沖下城頭,紛紛奔上兵道,卻被狂熱軍團擋在了戰陣外面。
城墻上的兵道本來就不太寬闊,大部分的地方被狂熱軍團占用了,第一批沖上來的獸人又殺不進去,被迫在狹窄的空間作戰,手腳都有些展不開,還到處是令人產生幻覺的符,相當不利戰斗。
然而,又有一千獸人從下面躍上來了,招待他們的自然是一頓箭雨暴揍,受傷人多。
等第二批獸人回過神來,才發現城頭下面的兵道已經人滿為患,幾乎沒有他們的落腳之地。
他們頓時進退維谷,撤回去也不是,殺下去又沒有空間,第二層城墻后面是千丈巨墻,根本跳不過去。
更嚴重的是,城頭比兵道高三丈,他們繼續呆在城頭就是箭靶子!
那一輪又一輪的箭雨,威脅也不小,遲早會把他們射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