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沿第一線戰斗的炎羅教四十玉骨圣人,同樣知道陸沉那邊的戰況,所以個個臉色漆黑,個個頭頂奔過一萬頭草泥馬。
當初,陸沉上炎羅教踢館,只有斬玉骨圣人之力,可沒有對付一群玉骨圣之力啊。
可現在才過了多久,陸沉的戰力高了不少,不僅可以一敵數十,還利用各種便利襲殺獸人的兩百玉骨圣人,這種戰力對于他們來說,絕對恐怖如斯,報仇無望。
“陸沉的那支小軍團有各種能人異士,可以給他提供各種強大的輔助,不然他不可能以一敵數十,以一殺數百!”
“無論怎么說,陸沉的戰力是強大了,有對戰數十玉骨圣人的能力,咱們要對他動手,必須找到機會,不可肆意亂來,否則咱們會全軍覆沒。”
“等他落單再殺,十拿九穩!”
“他一直呆在他的小軍團里,等他落單,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還是在戰場中找機會吧,我就不信沒有這個機會。”
“無論什么機會,無論他落不落單,我們都要以襲擊形式來干掉他。”
“對,咱們四十人突然發起襲擊,同時出手,他就算戰力再強,防御再高,也得當場爆體!”
炎羅教的四十玉骨圣人一邊戰斗,一邊低聲交流。
陸沉斬了他們的教人馮閘,殺了炎羅教那么多人,他們若殺不了陸沉,就絕不罷休。
跟陸沉有仇的人族之中,當然不止炎羅教的人,還有其他,比如水靈山的水蓮就是其中之一。
自從廉架把天荒書院的人調上戰場,水蓮就知道有人在安排陸沉去送死。
因為陸沉所上的戰場位置,比較偏僻,水蓮這邊的人根本看不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