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管家連忙附和。
“平什么民憤?這是本王的事情,關民眾什么事?”
那道紅色身影不滿廖管家的拍屁股方式,冷哼了一聲,又如此說道,“陸沉雖然可惡,可他始終是天荒書院的弟子,屬于本王旗下的武者,本王不能隨便殺他,否則會令其他勢力的武者心寒。”
“是是是,是不能明殺,但可以暗算。”
廖管家充足發揮狗頭師爺角色,教唆殺人,“以我蒼王府的實力,要暗殺一個小勢力的弟子簡直輕而易舉,可以做到無聲無息、無人知曉,甚至不被人察覺是誰干的。”
“其他勢力的人還好辦,本王愛怎么弄,就怎么弄,但天荒書院不行!”
“天荒書院在巔峰的時侯,對待本王還可以,在本王成就真王之時,也沒打壓,任由本王成長。”
“本王如今還念天荒書院這個情,平時多多少少也對天荒書院一些庇護,盡管天荒書院已經沒落了。”
“所以天荒書院的人,本王從來就不想弄,也不想下手。”
那道紅色身影如此說道。
“當然不用蒼王出手,屬下可以安排一切,必定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廖管家連忙說道。
“你出手跟本王出手,又有什么區別?本王要的不是這個!”
那道紅色身影哼了一聲,又如此說道,“左學那人,精得跟鬼似的,你要是派人干掉陸沉,必逃不過那家伙的狗眼。”
“我可以借刀殺人,不必動用府中的強者。”
廖管家說道。
“欲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那道紅色身影卻搖搖頭,又說道,“無論借誰的刀,都有蛛絲馬跡,一旦泄露出去,本王的聲譽還要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