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連忙替陸沉辯護。
“你說的,我相信,但罪山是清明宮的后山之一,我清明宮禁止男人進入,他一個大男人是怎么進來的?”
松蔓仍然盯著陸沉,萬分不解。
“當然是宮主允許他進來的,不然他不可能踏入清明宮半步!”
婉兒說道。
“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宮主為何為陸沉開這個先例?”
松蔓又問。
“因為,少主是和靈王而來的,而此時靈王已是清明宮的貴客,宮主不破例讓少主進宮,如何跟靈王交朋友?”
“靈王?”
“靈王是陸沉的好朋友,少主來清明宮找我,靈王也跟著來了。”
“陸沉什么時侯與靈王做朋友了?”
“當初,靈族的女王就在狂熱軍團之中,只是隱藏了氣息,你沒察覺而已。”
“我記起來了,在陸沉的那支小軍團之中,有很多人披著長袍,還戴著兜帽,也不顯氣息,那些人竟然是靈族?”
“正是!”
“我的天啊,早就知道靈族即將出世,沒想到靈王已經出來了,還跟陸沉來了中洲,居然還與我同渡禁海,我居然還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
“你和凌蒼師兄在禁海大戰海獸,無意中保護了靈王,宮主念你保護靈王有功,所以特意赦免你!”
“那我……終于脫離苦海了!”
說著說著,松蔓因為興奮激動,雙眼泛起了淚光。
“松蔓師姐,婉兒有一事相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