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學笑呵呵的說道,如此譏笑,“反倒是你教弟子,已無強者坐鎮,進了暮土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很難說了。”
“你……”
馮閘被左學氣得不輕,他最強的尊者弟子,就是那個和申了。
但和申已被陸沉給毀了,前途無望,令他對和申的一番心血都付之流水,他不氣就有鬼了。
此時此刻,左學還拿沒有強者來打擊他,他都恨不得手撕了左學。
如果,他還打得過左學的話!
尋思著,左學的嘴炮厲害,他也打不過,就干脆不搭理左學,直接板著臉帶隊走開,離天荒書院的人越遠越好。
“院長,你總是懟這個馮閘,他跟你有過節吧?”
陸沉問道。
“有啊,我跟他的過節就多了,不過都是陳年舊事了。”
左學擺了擺手,突然如此說道,“陸沉,你們進了暮土之后,一定要小心炎羅教的人。”
“為啥?”
“馮閘是個陰險的人,他對我懷恨在心,多半會教唆他的弟子在暮土陰你們。”
“我們不怕陰,就怕他們不來陰!”
“誒,炎羅教有十萬尊者弟子,一旦在暮土里面搞你們,你們這五千人不夠人家啃的。”
“如果是十萬金身尊者,那我還有點擔心,可他們這十萬尊者弟子之中,金身尊者的比例不多,我們怕什么?”
“你說得輕松,萬一他們一起攻擊你們,你們抵擋得了?”
“院長呀,你放心吧,就算他們有十萬金身尊者,我們也扛得過來,只不過是浪費多一點時間罷了!”
“陸沉,我知道你的戰力很強,可你一個人再怎么強,也不可能以一敵十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