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東擊西,用兵器扛下劍修一劍,再出后手攻擊劍修本體,這一招是他教自家參賽者的。
那參賽者最終也用上了他的計策,也完美的成功了,后手拳扎扎實實擊中了劍修!
可是,成果卻完全沒有預期那般理想,劍修不僅沒有被打爆,而且還有作戰的余力,這真是見了鬼了。
那一刻,他立即懷疑劍修身上的甲,到底防御有多強大,才能扛得下金身尊者一拳啊?
但是,他距離擂臺遠,辯認不了上官謹身上的盔甲,到底品質有多高?
“臥槽,不仔細看還不知道呢,原來你穿了一副王器級別的盔甲!”
蒼王府的參賽者震驚了片刻,目光死死落在上官謹身上破損的胸甲上,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但很快,他又迷惘了:“不可能,光憑一副王甲也不能保住你的命,我的拳力可打爆任何青天尊者,甚至弱金身尊者也不一定扛得起我一拳。我就算打不破你的王甲,也能將你的肉身震成一堆肉渣,你到底是怎么扛下我拳力的?”
“因為,我的肉身強橫咯!”
上官謹嗑了一枚九紋療傷丹,然后低頭看了看,胸甲右側被打碎了一處,那里多了一個拳洞。
正因為那個地方被打碎,承受了對手的大部分拳力,他才沒被一拳爆體。
剩余的拳力不多,他自然扛得了,當然多多少少會被震傷,但問題不大。
若連這一點拳力都承受不起,那他的獸血鍛體術是白煉了,獸人皇的精血也是白吸收了。
修煉了那么久的獸血鍛體術,吸收那么多的獸人皇精血,他的肉身強度早就非同小可了。
只不過,他在狂熱軍團之中,屬于脆皮那種而已,但在外面可吊打同階的青天尊者。
“劍修的肉身強橫?你在開玩笑是吧?”
蒼王府參賽者眉頭一皺,大手一張,真元運轉,一道吸力射出。
那柄橫擱在地上的大刀瞬間被吸了上去,穩穩落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