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扭頭望向她,見她緊張得額頭都開始冒汗了,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這位女副市長的膽子,是真的有點小啊。
她這是生怕自己被召勇輝牽連進去。
但話又說回來,易玉嬌真要是被牽連,確實有些冤枉。就她這樣膽怯懦弱的性格,城投那個爛攤子,她還真就未必敢涉足。
不要說召勇輝貪婪成性,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就算召勇輝講規矩,給她分潤一些好處,易玉嬌也不一定敢要。
誰不知道城投的錢好拿又不好拿?
她一個非黨副市長,又不是李節的親信,占了個“無知少女”的便宜才因緣際會結合進了市政府班子,就敢往城投那個大泥坑里邊跳?
“玉嬌市長,不必緊張。”
“今天請你過來,就是商談工作,并不是要追究誰的責任。”
衛江南的語氣很溫和,生怕嚇到了這位膽小的女副市長。
他又不是“南霸天”,見誰逮誰。
易玉嬌暗暗舒了口氣。
嗯,小小的一口。
對于這些大人物說的話,能不能全聽,必須得打個折扣。
沒錯,雖然易玉嬌是副市長,看著只和衛江南差了一個臺階,實際上,他們完全可以算作是兩個“階層”。
撇開黨員與非黨員領導干部這個區別不說,普通副市長和正職市長之間,差的可不止一個臺階,而是好幾個。
無黨派這個先決條件,就注定了易玉嬌以后基本上沒有可能當上市長。
況且,衛江南背景極其強大,又十分年輕,只要他這次能在邊城站穩腳跟,在李節的壓制下頑強“生存”下來,以后前程更不是易玉嬌可以望其項背的。
在易玉嬌眼里,李節和衛江南都是大人物。
這不,別看衛江南話說得好聽,卻絲毫沒有要請她坐下說話的意思,就這么站著,盯著墻上那張城區圖看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