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節急急忙忙地連聲說道,心里暗叫糟糕。
知道現在王禪和衛江南在一起,他已經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可能發生了某種完全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故”。
“批評?”
“呵呵,李書記,重了,我哪敢啊?”
“我本來想著吧,你和小衛都在呢,大家都是哥們,甭鬧什么別扭。我專程從北都過來,想請你們兩位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這不,剛到邊城,就被你的人哐當呼了一大嘴巴子,抽得我鼻青臉腫的。”
“李節,對我有意見明說,沒必要這個樣子。”
“就算我王禪在你心目中再沒分量,再是個窩囊廢,好歹咱們也在一起吃過幾次飯,勉強算是混個臉熟……我這又沒得罪你,你也用不著讓人往死里干我吧?”
這一下,李節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額頭上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不是,二哥,怎么可能呢?這,這應該是什么誤會吧?誰敢打你啊……”
“得了,少廢話!”
王禪臉色一沉,怒喝一聲。
“誤會個n啊誤會……”
“合著我挨這大逼兜,挨這窩心腳都是假的唄?”
“現如今我就跟邊城酒店這待著呢。打我的那位,正和幾位派出所的警察在抽煙,稱兄道弟的。”
“我是真沒想到,你現在這么能耐了。”
“當了兩年市委書記,把個邊城治理成這樣兒。”
“牛逼啊李書記!”
“我王二今兒個算是長見識了!”
隨即手指狠狠往下一按,就掛斷了電話。
其實,有一點,王二哥的表述不是十分精準。
就是打他的召強輝和那幾位派出所警察,這時候并沒有在抽煙,也沒有稱兄道弟。這個情況發生在他和李節通電話之前。
在他和李節通電話講到一半的時候,那幾位哥們手里的香煙已經丟掉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哪里還記得稱兄道弟?
等王禪掛斷電話,眼神掃視過來的時候,召強輝只覺得一股尿意,驟然從胯間升騰而起,瞬間遍布全身,差點就沒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