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日到底也是體制內歷練了二十幾年,知道現在衛江南完全占據了主動,不服軟是不行的了。
真等通報批評發到全市,那便一切皆休。
他注定會淪為邊城最大的笑話。
雖然丁偉宏說的話也很不好聽,這當兒也沒心思和他計較,趕緊順坡下驢,轉過身來,仰天打了個哈哈。
“對對對,老丁說得有道理,我這個人就是愛開玩笑,不注意場合。”
“市長,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是個粗人,在這里給市長賠個不是了……”
王浩日嘴里打著哈哈,也不等衛江南表態,便又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只是神色自然是很不自在。
其他人則都是盡量避開他的目光,不和他對視,免得被他記恨。
本地干部可都知道王浩日的德行。
這人心眼跟針尖一樣小,記仇得很。
有人甚至開玩笑說,王浩日的升官之路,就是別人的“血淚史”。不知道多少和他不對付的人被他整得凄慘無比,家破人亡。
古人云:破家令尹,滅門知縣。
在王浩日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其他人且不說,周影就差一點死了。
衛江南淡淡說道:“浩日同志認識到了錯誤,很好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同志們,接下來,我們正式開會。”
下一刻,會議室里的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身子,目不轉睛地望著主席位置上那張棱角分明的年輕面孔,衛江南的目光掃視到誰,誰就趕緊欠身點頭,滿臉堆笑,確保自己的“態度”能夠被衛市長看到。
見過牛逼的,沒見過這么牛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