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就是衛江南自己謹慎,換一個人,體制內的一市之長,還真沒人這樣看中安保措施。國內的治安環境還是很不錯的。
“那不行。”
支寧遠當即搖頭,神色比較嚴肅。
“邊城這幫人不講究。連個酒店都管得亂七八糟的,什么人都往里闖。”
支寧遠是支家嫡系,年紀也不小,跟著二伯支無涯的時間應該不短。支無涯可是對外部門的頂級大佬之一,估摸著支寧遠也有相關的工作經驗。觀察力遠比柳成宇更加敏銳。
剛才在大堂咖啡廳突然冒出來的那個刀疤臉大漢,支寧遠應該是注意到了。
衛江南一笑,禮讓著兩人在待客沙發里落座,又親自給他們泡茶,一邊說道:“沒事兒,也就是嚇唬我一下。這都還沒開始呢,他們再喪心病狂,也不至于馬上就搞那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李節又不是真瘋了。”
對衛江南這個分析,支寧遠倒是認同的,但還是很生氣。
“話是這么說,但這種做派本身就太惡劣了,簡直豈有此理。他級別也不低了,還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搞些這種名堂。”
衛江南無所謂地說道:“無非就是給我全方位的施加壓力罷了。想要占據心理優勢地位。”
“咱們不必理他,還是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邊比較好。”
柳成宇一笑,大大咧咧地說道:“我贊成江南這個意見,時間優勢在我。咱們完全沒必要被他牽著鼻子走。他玩他的套路,江南是市長,專注經濟建設就好。干上兩年,李節自己就得滾蛋。”
柳成宇能說出這番話,足見他也是個有見識的。
到底是京師大家族嫡系子弟,對大局認知很清楚。
支寧遠卻說道:“我擔心的就是這個。我要是李節,我就不可能讓江南市長順順利利地開展工作。江南市長能搞到錢,他一定會讓下邊的人都來吃這口唐僧肉。”
“到時候,錢花了,效果卻不佳,時不時的還出點亂子。比如安全事故啥的,這可是市長的正管。”_c